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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电视报往期回顾 >> 2007年06月15日 第24期 总第989期
遭遇一场没有灵魂的激情
来源: 连云港电视报  发布日期: 2007-6-15    文字大小[    ]

倾述人:子旭(化名) 性别:男  年龄:42岁

平淡婚姻
我跟妻子冀梅(化名)是大学同学。当时班上女生没几个,而且个个都不算漂亮,还有些书呆子气,冀梅在里面还算是最出色的一个,被我捷足先登抢到了。

抢到手后,才发现自己有些盲目。冀梅并不是我理想中的恋爱对象,她太木讷,太实在了,丁是丁,卯是卯的,就像我们设计的图纸一样,一丝不苟。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我喜欢那种有灵气的女孩。我们不咸不淡地恋爱着,毕业两年后,又不咸不淡地结婚了。后来有了女儿,宝贝女儿转移了我的视线,我对冀梅的失望也渐渐淡化了。

冀梅是个很优秀的设计师,她的工作能力甚至超过了我,她又非常敬业,因此,在单位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。后来,我下海自己干,跟朋友合伙开设计事务所。夫妻二人,一个在稳定的国有单位干,一个自己出来赚钱,这种理想的模式令很多人羡慕。我们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。

如果没有网络,也许我跟冀梅会一直平平淡淡地过日子,不会出现那么多波折。

激情外遇

1997年,我开始用电脑做设计,通过网络认识了萱薇(化名)。

萱薇是N市一名幼师,是那种精灵鬼怪的女人,脑袋里似乎装满了数不完的奇奇怪怪的想法,让你时时有惊艳的感觉。那时候,萱薇结婚不久,还没有孩子,但因为跟丈夫闹矛盾闹得很厉害,分居着。 我们互相吸引,激情如熊熊烈火般一发不可收拾。我每天给她打长途电话,每月话费高得吓人,为了经常见萱薇,我完全失去了理智,有时正跟她通着电话,一闪念便开着车上高速公路,朝南方飞奔。四个小时后,我便出现在萱薇面前,她惊喜地尖叫一声便扑进我的怀里。

浪漫最终还是要归于现实的。萱薇渐渐开始对我提要求了,希望到我的身边。我跟合作伙伴北诚(化名)打了声招呼,把她安排进了公司。

她心迷乱

萱薇进公司不久,我就发现我跟北诚的关系变得很微妙,以前我们总是亲密无间的,自从萱薇来后,北诚跟我似乎生分了很多,有时在办公室碰了面,连眼睛都不敢直视我,目光躲躲闪闪的。再一看萱薇,表情也颇不自然。我隐隐约约感觉萱薇和北诚之间有点什么。

宣薇长得非常漂亮,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。他们两人经常外出一起吃饭,说是业务应酬,我也无话可说。一次,他们两人终于被我抓了个“现行”。那天我一个外地同学来了,住在一家宾馆,我去看他时,正巧在大厅里看见北诚和萱薇了,两人在登记处正在登记房间,当时萱薇倚在北诚的身上,柔若无骨。我绝对不会看错,那是她的标志性动作,她对我也是那样。

我眼前一黑,差点要冲上去揍那对狗男女,正在这个时候,我同学出来了,我只好带同学出去吃饭,一步一回头,眼睁睁看着他们上楼开房去了。

晚上陪同学吃饭时,我显得心不在焉,想像着萱薇和北诚两人在房间的情境,越想越气愤。同学大约见我表情不对,很敏感地问我,跟冀梅关系怎么样,怎么不带她一起出来吃饭,我撒谎说冀梅工作忙,要加班,脱不开身,改天再陪老同学。事实上,我已经很久没见冀梅了,一直跟萱薇在外同居,只是每天早晚开车接送女儿上学放学,不跟冀梅照面。冀梅吵过闹过,最后也死心了,不管我了。

那天晚上,我喝醉了。我没回跟萱薇同居的出租屋,回了家。冀梅有些意外,但什么也没说,把床让给我,去书房睡了。

也不知道是夜晚几点,我口渴起来找水喝,正巧手机响了,是萱薇打来的。我本来想掐断不接,但想想还是接了,我倒要看看她如何表演。

她心急如焚地说:“老公,你在哪里?人家都急死了。你看看你手机,有多少个未接电话?”我说,我在某某宾馆跟人开房睡觉。我说的正是她和北诚开房的那家宾馆。说完,不容她再说一个字,我便关掉了手机。

      第二天早上去公司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,叫来会计和律师,跟北诚拆股分家。

我又回到了冀梅和女儿身边,虽然我跟冀梅之间仍然没有激情。冀梅什么也没问,就像我出差归来。

惊诧结局

我跟北诚分家了,萱薇坚持要留在我公司,我这人心软,只好把她留下。但下班时间,无论她再怎么嗲声嗲气地跟我说话,我都当她是空气。

有一天下班后,我正要去开车,她堵住车门,凛然地问我:“你今天给我个明确的答复,究竟还回不回我那边去?”我一字一顿地说:“不———回—————去———了。”她马上眼泪汪汪地说:“你太绝情了。别人许诺我婚姻,许诺我房子,难道我就不能小小地动一下心?你能给我婚姻吗?能给我房子吗?”

第二天女儿放学回来时,眼睛红肿着,一见我就哭,说有个阿姨去学校找她谈话了,说爸爸不想要她了,想要那个阿姨。冀梅下班回来时,也板着脸,从牙缝里挤了一句粗话:“这大的人了,自己拉屎,自己擦干净屁股。”显然,萱薇狗急跳墙,使出了最后的绝招,找我妻子和女儿摊牌了。

我立即找到萱薇,把一套房钥匙交给她。她很诧异。我说:“这房子本来就是给你买的,一直没给你,给你的时候,要么是我们结婚的时候,要么是我们彻底分手的时候,现在可以给你了。”她泪流满面地接过钥匙。

她要的是房子,而我要的是房子里的灵魂。房子我有,而灵魂她没有。

从那之后,她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。

 

一周头条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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