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如流水,连云港市广播电视局迎来了它三十周岁的生日。三十年,逝者如斯,足够让人留下许多美好的回忆,这不,与广电局结下的情缘,让人无法忘怀。
小时候家境不富裕,父亲是一名建筑工程师,每年都外出闯关东。一年到头,只有在过年时才能见到他。或许,是他感觉欠家里的太多了,不知用什么回报是好,年底回家时,就狠下心来,买了一台日立牌二十英寸的大彩电。因事先没有征询母亲的同意,还因此被母亲抱怨了好久,但这可把我们姊弟仨乐坏了。八十年代初,村里有彩电的人家屈指可数,后来电视里热播《霍元甲》和《射雕英雄传》的时候,家里总是挤满了一屋子的乡邻,不到电视节目完全结束,决不散场,这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我幼小的虚荣心,也由此对连云港电视台萌生了最初的亲切感。
相对于电视台,我与电视报的情缘则又是另外一番情况。那时我们全家还住在乡下,只有父亲在县城上班。平时我们很少到城里去,也就鲜有机会看到电视报。因此常会为错过许多精彩的电视节目而懊悔不已,直至有了电视报后,这种情形才大为改观。
现在想来,《连云港广播电视报》应是第一份让我认真从头看到尾的报纸。记得那是父亲从单位里带回家的,当时大约卖一角钱一份,只有4版。那时候其他报纸的内容都显得有些刻板,只有这张报纸有些娱乐元素,虽然当时并不能全看懂,但足以让我们兴奋异常了。这之后,父亲每星期都会捎回一份,有时无意中忘了,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全家人便都会想念不已。
后来我有幸成为县城的一名投递员,还亲自投递过一段时间的电视报。因为这份感情,每次,我都小心翼翼地准时投递给客户。这段期间,我几乎是看着这份报纸在不断的发展:从4版到8版,16版,24版……从黑白到红黑套印再到彩色……
与电视报结下更深的情缘,则还得从我投稿说起。那时,我闲暇时爱写点文章寄往报社,由于写作水平有限,投出去稿子往往如泥牛入海,一去不返,心里也颇感沮丧。后来,听一个文友说,市广播电台《文化时空》栏目用稿量大,不妨去试一试。出乎意料的是,一投之后竟然被采用了,还寄来了4元稿费,美中不足的是没能亲耳听到播音。高兴之余,从此写稿的劲头更大了,1999年我还因此被市广电局评为优秀通讯员。值得一提的是2000年,我在电视报上看到“连云港市民俗风情大观”的征文启事后,当即写了一篇《偷碗》寄给报社编辑万自力老师,不曾想很快便发表了,还被评为三等奖。更令我难忘的是:那次领奖会是在市广电局举行的,我不仅有幸见到了心仪已久的彭云、姜威、刘洪石、孔灏等知名作家和老师,还遇到几个同样喜爱写稿的赣榆老乡,并从此成为了莫逆之交。
直到今天,重读那篇文章,依然让我激动满怀。真的感谢当时的编辑老师,如果不是他的厚爱,或许我所钟爱的文字,在多次碰壁之后,早就被丢弃一旁了。
如今,我的工作单位虽然转换到了质监协会,但是冥冥中似乎有一种缘份,让我与电视报走得更近了———市质监局和连云港广播电视报社联办了质监专版,它更成了我每周的学习必修课与投稿的园地……
十几年来,我与市广电局、电视报共成长,我的文章现在已经在全国百余家报刊上发表,虽然当初的那份激动没有了,但是却多了一份感激之心,感谢连云港市广电局,感谢各位编辑老师,让我持之以恒地走到今天。
赣榆质监局质监协会 李厥岩